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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上邪&gt;此文在何处

《胆小鬼》杂志5月份有一篇文章很好,叫《上邪》主人公是‘上官莲儿’和‘佛烈’谁能帮我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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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5-28 18:37:45
  •   上邪
    一盏红灯,幽浮于空中,指引着迷雾中一个飘荡不定的幽魂,白衣,青丝,胸前,好大的一片血渍,触目惊心。向前,向前,不甘不愿,一步一回头,从那披散的长发缝隙间,是一双茫然自失的眼睛。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猛然惊醒,手掌紧紧相攥一起,眼中,盈盈的欲滴,是两滴泪,眉睫一动,扑扑的落在黄泉路上,何处风来,透骨的阴冷,白裙,飘飘然欲乘风去。
         “阎王让尔三更死,你何故如此怨气冲天?”   “人世间尚有未完情缘,难以了断!”   “情爱纠葛,何必痴缠不休?”   “但求一个来生,可否?”   “自求苦楚,却也由你。”   无道轮回,赫然陈列眼前,轮下红水滔滔,带着厉笑,两道艳丽眼神,神鬼皆惊,赴身而起,裙带飘舞,离恨之天,何时才能重归平静?                     身边飒飒的飘冷,是汗,是风?透窗一线,欧阳墨影从梦中醒来,抱膝而坐两只眼睛静对虚空,无边的黑暗,无边的寂静,隐隐窗外,是落花坠地的声音。
         轻舞的霓裳,摇摆的腰身,含情的眼神,青丝飘飘,牵引着他的回忆,眼眸中,漫溢痛苦之色。   墙上“龙泉”戛戛作响,似乎又要横空跃出,痛饮鲜血,剑自无情,那用剑的人呢?那一段触人眼目的雪刃光辉间,是他同样如雪的脸色。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屠刀已经放下了,这人,是不是就真的成了佛?   有烟氤氲,幡带飘移,莲坐上,是佛在烛光下阴晴不定的脸色。   江湖上少了一个欧阳墨影,拈花寺里,却多了一个佛烈。   他二十八岁的时候,已成为拈花寺里最有回跟与前途的弟子,据说,方丈的衣钵,早晚要归他所有,寂静的千年古寺,苔痕斑斑的青瓦房,关不住各种各样的脸色,本本檀香气息的佛经,镇不了漫天飞舞的流言蜚语,明明以为是世外,难道还避不料无尽的纷扰?   他无望无求,平静似水的表情,是佛堂上如来的尊容,如出一辙。
         “一生无性。”面对围在周遭的谄媚人群,他低眉含笑。                     人皆茫然,却又做恍然状,表示滔滔尊敬,一转身却总大骂:莫名其妙的贼秃!   他却抬头,扬眉,笑意淡淡,天边云去,承载的,是已封存的或者忘却的记忆。
         俊美的面容,潇洒的谈吐,闲云野鹤般的性格,八年的修行虽隐却了他仗剑江湖的戾气,祥和之中,却越显的他身上一种跳拖气质,于庸庸碌碌众僧如明珠之于瓦砾,有掩不得的耀眼光芒。                     飘香,飘香镇,桂子飘香。
         上官莲儿出轿,风过,她的白衣轻飘飘而舞,衬的一张小脸如同透明颜色,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明媚而朦胧,深深望去,仿佛笼者无限哀愁,不过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哪里会懂得愁的滋味?   上官莲儿抬头,看热闹的街市,忙碌的人群,一点点好奇,一点点迷茫,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她只是任性,心里觉得欢喜,便不顾一切。
         可是她发现自己迷路了,上官莲儿跺脚,皱眉,很象发脾气。   幸好她看见了他。   在一千个人之中,她只看见了他,因为在一千个人之中有他,所以她看到的,就只能是他,如果一千个人中没有他存在,她就会忽略那纷扰存在的一千人。   白衣飘飘,剑眉星眸,若遗世独立,羽化登仙。
         上官莲儿茫然中,莞尔一笑。                     有一道伤痕在心上慢慢的裂开,所有隐没的记忆,所有痛苦的封存,在视线相对的那一刻,全部苏醒。如果坚持到最后等到的结果不是我预料,那么我还是心甘情愿去做,因为我喜欢,我无怨无悔,你呢?我追寻的人?   是人?是神?是鬼?是妖?三千顾虑,为何生?为何灭?   阿弥陀佛。
                           她的眼眸凝住处,面前的所有物体都会被一一切开,包括他的心。                     她所谓的熟悉,不过是由于他的存在,引得她的心有所思有所感应,于是他在那里,她便注定了在那里。
      可是他是个和尚。   她于是也在了拈花寺里。                     寺里的僧人纷纷借故到后院徘徊,希望偷偷的用眼睛寻找她的所在,乌黑的长发,绚美的珠花,盈盈的坠子,飘飘的衣袂,却总不敢看她的面容,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太生动,生动到让人不敢直视,轻轻接触便浑身颤抖。
         除了佛烈。   他的沉默,在众僧热烈的切切声中,显得特别的与众不同。他的沉默,是因为他知道更多吗?或者?是要求更多?   她的到来,是要索债吗?   禅房里,他静静的坐了一个晚上。                     月光如水,冰凉侵人,他雪白的脸色,正如他那一刻刺进她的胸膛中时,剑体映亮了他的眼,他的脸,他不敢看她脸上那种凄美的神色,他于是闭上双眼,他只是没有察觉,那滴泪,洒在他的手心,竟握成了永恒。
         她于是倒了下去,颓然而去,他呆呆的站在月光下,想痛哭,想悲号,想大啸,她长长的睫毛仿佛还在轻动,他却名知道她永远也不可能醒过来了。   口一张,喷出一口鲜血,如漫天血雾,飘飘洒洒的在她的身上。                     她痴缠不休,不顾女儿家的矜持,日日于溪边等候。
         鹅黄罗衫,绣者轻粉小花的白裙,一双精致的不染纤尘的葱绿凤靴,撑一把粉色小伞,巧笑嫣然。                     清晨,溪桥。   “长老,我的脚伤了。”鹅黄罗衫,白色绣花长裙,葱绿凤靴,那支粉色小伞被掷在一旁。
         面前是雨后被淹没的溪桥,他停住,将肩上物事放下。   转身,他轻轻的抱起了她。   横渡一条河的距离,是从地狱到天堂,还是从天堂到地狱?   温暖,甜美,那种少女身上所特有的香袭击着他的神经,她盈盈的眼神似躲非躲的在他的面上游走,双颊却红彤彤的,如同,跑了几十里的山路。
         眼观鼻鼻观嘴嘴关心,心却没来由跳的厉害,脚下一滑,身子向前便倒。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她的脸靠向他的脸颊,一股香,从他的鼻端,入侵他的心脏,他的身体。   双目交接那一刻,已经千年时光。                     “师傅,出家人不得近女色,佛烈却违了此规。
      ”   “哦?”   “弟子亲见佛烈抱一女子过河。”   “佛烈抱一女子?佛烈,你怎么说?”   “师傅,弟子是抱过那女子,可是弟子已经放下了那女子,为什么师兄还苦苦记挂?”他一笑,飒然粲然傲然。                                       窗外,她脸色颓败,心痛,让她蜷缩了身子,会吗佛烈,你真的忘记了我吗,真的能放下我吗?   为了他,他假意投诚,只是为了取得那解药,让他不再是痛不欲生的面容,面前有一千人,她的眼中却只有一个人,只是为了他一个人,她不惜心狠手辣,杀诸那一千人而投诸一人,她,原本就是这么性烈的女子,原本就毫不顾及别人的看法。
         她,元就是为他而生,也愿为他而死。   而他醒来,她已经是武林中人尽皆知的妖女,每个人都争着向他诉说她的种种劣迹,每个人都是不屑而唾弃的模样,要将她制于死地而后快。   而他,就义无返顾。                     入夜,狂风,急雨。
         她一身古代儒生装扮,静坐在空荡无人的佛堂中。   窗外,有脚步声起,她未动,手中一圈经文,却在微微颤抖。   “从何处来?”一个声音淡淡飘来。   “从来处来。”她双目凝视书本,平静回。   “到何处去?”声音依旧远远。
         “到去处去。”眼睛未曾眨动,一缕秀发,却从帽端滑落,飘在鬓边。   一声叹息。   “何所见而来?何所见而去?”   “见所见而来,闻所闻而去。”   窗外一声炸雷,一扇窗户忽的被风吹开。                                       剑刺过去,以她的武功,要躲开易如反掌,可是她根本没有躲,是不信他能动手,还是一种决然?   以她的身份,纵使活下去,已经无望跟他长相厮守下去,于是连自己的性命也放弃?   那些隐情,那些连旁人也不知的他们之间的以往,她娇嗔时候的红唇,她大声的冰水般的笑声,她飘然起舞时候长长的衣袖,她面上一抹难以消退的娇红,天啊!                     她幽怨的眼神,一如前生,她决裂的情爱,亦是不变的固执,她拍打山门呼喊:佛烈!佛烈!!   一声声如同刀割般在他的心上,一刀刀的划下,纵横交错,颤颤抖抖的痛。
         他是欧阳墨影,她是西门无双,如今,他已是佛烈,她是上官莲儿,无双,莲儿,你何苦如此?何苦?   一掌推翻了孟婆汤,满桌的相思流转,无奈而缠绵,她纵身跃入轮回道的身影,若飞天之舞,长久的镌刻在他的心上。   提早了十年的相遇,可还是晚了。
         竹签子捏在手里:再回头已是百年身。   触目惊心,但是天命,他喃喃的叹息,踱出禅房,她正当青春,韶华还好,苦寻过,无得,也就放弃了。   他只是低估了她的性情的决烈。   莲花池边,忽然开出了一池的白莲,如雪的颜色,素白而纯洁,丝毫没有世俗的气息,象一夜间从天上落下来的精灵,那一夜他将龙泉投入莲花池,那池底的龙泉,大概也就是这种颜色罢?映的他的心痛,心动,映的他天旋地转,四顾茫然。
         “有人跳崖了!”一声厉喝,从前院传来。   竹签的尖刺扎进手心,流出鲜红的血,滴滴的,打在圣洁的莲花花瓣上,有种诡异而艳丽的美。                     她一袭白衣,长长的发上,轻轻的系了那方太阳颜色的黄色丝帕,平静的脸上,一双美丽的眼睛,冷的没有丝毫世俗气息。
         风中,那裙带飞舞的模样,宛若平地生莲,又似要起舞弄影,乘风而去。                     一声轻轻的叹息,他看着她,她看着他。他的眼睛明亮纯净,如同当日初见一般模样。   “你来了?”她微微笑。   “我来了。
      ”他回。   “可是我要走了。”她苦笑。   “你无须走,”他淡淡的,“我走。”   她摇摇头,“逃是逃不掉的。”   他的身子一震。“我无法忘记,就只能选择永恒。”她看着身边缭绕的白云,“好美。”   “那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他看着她的双眸,轻轻的。   “我叫上官莲儿,你呢?”她促狭的问,一如初见他时那不谙世事的女孩。   “我叫佛烈。”他回,唇边,有如对往事同样温柔记忆。   “哦,我知道的,”她笑,眼中却闪烁什么,“其实我要问的是,你会记得我么?记得曾经有一个上官莲儿?”   “捻花寺里有许多莲花,”他道,“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   “好。”她说。   “好。”他说。                     只等待一个灵犀相通的眼神,莲花将开出雪一般的颜色。                     青丝荡漾空中,牵挂了万般的不舍,珠泪抛洒尘凡,割舍了缠绵极至的恩爱。
      回旋,转身,她以一种舞蹈的曼妙姿势跃了下去,风飘飘而来,众人眼中,那纯美的白色裙裾在风中飘舞轻扬,冉冉落下的姿态,如一朵如雪盛放的莲,圣洁而美丽。   他踏前一步,空气中,仿佛还有她淡淡发香,慢慢的伸手,以一种期望的姿势,掌心,一滴泪,晶莹婉转,渐渐的幻化如莲。
         即使捻花寺的莲花没了,也不要紧,莲花,已经从那一刻植入了他的心里。   那一刻他祈望而忧伤的身影,被永远的定格在天地之间。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她娇俏的笑,慢慢回头,轻轻念颂,那种悲伤的声音环绕回荡天地,她清亮的眼神,却锁住了他的心,一生一世。
         生生世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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