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问 爱问共享资料 医院库

谁能翻译这首古诗词的白话意思.

首页

谁能翻译这首古诗词的白话意思.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提交回答
好评回答
  • 2006-08-10 16:29:21
      锦瑟》    作者:李商隐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注解】:
    1、锦瑟:装饰华美的瑟。瑟:拨弦乐器,通常二十五弦。
    2、无端:犹何故。
      怨怪之词。 3、五十弦:这里是托古之词。作者的原意,当也是说锦瑟本应是二十五弦。 4、庄生句:意谓旷达如庄生,尚为晓梦所迷。庄生:庄周。 5、望帝句:意谓自己的心事只能寄托在化魂的杜鹃上。望帝:相传蜀帝杜宇,号望帝,死后其魂化为子规,即杜鹃鸟。
       6、珠有泪:传说南海外有鲛人,其泪能泣珠。 7、蓝田:山名,在今陕西,产美玉。 【韵译】: 锦瑟呀,你为何竟然有五十条弦? 每弦每节,都令人怀思黄金华年。 我心象庄子,为蝴蝶晓梦而迷惘; 又象望帝化杜鹃,寄托春心哀怨 沧海明月高照,鲛人泣泪皆成珠 蓝田红日和暖,可看到良玉生烟。
       悲欢离合之情,岂待今日来追忆, 只是当年却漫不经心,早已惘然。   【评析】: 这首诗历来注释不一,莫衷一是。或以为是悼亡之作,或以为是爱国之篇或以为是自比文才之论,或以为是抒写思念待儿锦瑟。但以为是悼亡诗者为最多。有人认为,开首以瑟弦五十折半为二十五,隐指亡妇华年二十五岁。
      这话未免有嫌牵强。但是,首联哀悼早逝却是真实。颔联以庄子亡妻鼓盆而歌和期效望帝化成子规而啼血,间接地描写了人生的悲欢离合。颈联以鲛人泣珠和良玉生烟的典故,隐约地描摹了世间风情迷离恍惚,可望而不可置。最后抒写生前情爱漫不经心,死后追忆已经惘然的难以排遣的情绪。
       锦瑟 ·李商隐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诗文赏析】 【赏析一】   诗的首联由幽怨悲凉的锦瑟起兴,点明“思华年”的主旨。
      无端,无缘无故,没有来由。五十弦,《史记•封禅书》载古瑟五十弦,后虽一般为二十五弦,但仍有其制。诗的一、二两句是说:绘有花纹的美丽如锦的瑟有五十根弦,我也快到五十岁了,一弦一柱都唤起了我对逝水流年的追忆。   诗的颔联与颈联是全诗的核心。
      在颔联中,庄周梦蝶的故事见《庄子•齐物论》:“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俄而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欤,蝴蝶之梦为周欤?”诗句中的“晓梦”,指天将亮时做的梦。“迷蝴蝶”,指对自己与蝴蝶之间的关系迷茫。面对群雄逐鹿,变化剧烈的战国社会,庄周产生了人生虚幻无常的思想,而李商隐则是有感于晚唐国势衰微,政局动乱,命运如浮萍而用此典故的。
      用此典故,还包含着他对爱情与生命消逝的伤感。他似乎已预感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了,要把深深的痛苦与怨愤倾泄出来。望帝的传说见《寰宇记》说:“蜀王杜宇,号望帝,后因禅位,自亡去,化为子规。”子规即杜鹃。诗人笔下美丽而凄凉的杜鹃已升华为诗人悲苦的心灵。
      深沉的悲伤,只能托之于暮春时节杜鹃的悲啼,这是何等的凄凉。   颈联紧接颔联,《新唐书•狄仁杰传》载:“(狄仁杰)举明经,调汴州参军,为吏诬诉黜陟。使阎立本召讯,异其才,谢曰:‘仲尼称观过知仁,君可谓沧海遗珠矣。’”《三国志•吴志•诸葛恪传》:“恪少有才名,孙权谓其父瑾曰:‘蓝田生玉,真不虚也。
      ’”“珠”、“玉”乃诗人自喻,不仅喻才能,更喻德行和理想。 诗人借这两个形象,体现自己禀具卓越的才德,却不为世用的悲哀。   诗的尾联,采用反问递进句式加强语气,结束全诗。“此情”总揽所抒之情,“成追忆”则与“思华年”呼应。可待即岂待,说明这令人惆怅伤感的“此情”,早已迷惘难遣,此时当更令人难以承受。
         这首诗在艺术上极富个性,运用了典故、比兴、象征手法,诗中蝴蝶、杜鹃是象征,珠、玉属比兴,它们创造出明朗清丽、幽婉哀怆的艺术意境。 【赏析二】   这首《锦瑟》,是李商隐的代表作,爱诗的无不乐道喜吟,堪称最享盛名;然而它又是最不易讲解的一篇难诗。
      自宋元以来,揣测纷纷,莫衷一是。   诗题“锦瑟”,是用了起句的头二个字。旧说中,原有认为这是咏物诗的,但近来注解家似乎都主张:这首诗与瑟事无关,实是一篇借瑟以隐题的“无题”之作。我以为,它确是不同于一般的咏物体,可也并非只是单纯“截取首二字”以发端比兴而与字面毫无交涉的无题诗。
      它所写的情事分明是与瑟相关的。   起联两句,从来的注家也多有误会,以为据此可以判明此篇作时,诗人已“行年五十”,或“年近五十”,故尔云云。其实不然。“无端”,犹言“没来由地”、“平白无故地”。此诗人之痴语也。锦瑟本来就有那么多弦,这并无“不是”或“过错”;诗人却硬来埋怨它:锦瑟呀,你干什么要有这么多条弦?瑟,到底原有多少条弦,到李商隐时代又实有多少条弦,其实都不必“考证”,诗人不过借以遣词见意而已。
      据记载,古瑟五十弦,所以玉谿写瑟,常用“五十”之数,如“雨打湘灵五十弦”,“因令五十丝,中道分宫徵”,都可证明,此在诗人原无特殊用意。   “一弦一柱思华年”,关键在于“华年”二字。一弦一柱犹言一音一节。瑟具弦五十,音节最为繁富可知,其繁音促节,常令听者难以为怀。
      诗人绝没有让人去死抠“数字”的意思。他是说:聆锦瑟之繁弦,思华年之往事;音繁而绪乱,怅惘以难言。所设五十弦,正为“制造气氛”,以见往事之千重,情肠之九曲。要想欣赏玉谿此诗,先宜领会斯旨,正不可胶柱而鼓瑟。宋词人贺铸说:“锦瑟华年谁与度?”(《青玉案》)元诗人元好问说:“佳人锦瑟怨华年!”(《论诗三十首》)华年,正今语所谓美丽的青春。
      玉谿此诗最要紧的“主眼”端在华年盛景,所以“行年五十”这才追忆“四十九年”之说,实在不过是一种迂见罢了。   起联用意既明,且看他下文如何承接。   颔联的上句,用了《庄子》的一则寓言典故,说的是庄周梦见自己身化为蝶,栩栩然而飞……浑忘自家是“庄周”其人了;后来梦醒,自家仍然是庄周,不知蝴蝶已经何往。
      玉谿此句是写:佳人锦瑟,一曲繁弦,惊醒了诗人的梦景,不复成寐。迷含迷失、离去、不至等义。试看他在《秋日晚思》中说:“枕寒庄蝶去”,去即离、逝,亦即他所谓迷者是。晓梦蝴蝶,虽出庄生,但一经玉谿运用,已经不止是一个“栩栩然”的问题了,这里面隐约包涵着美好的情境,却又是虚缈的梦境。
      本联下句中的望帝,是传说中周朝末年蜀地的君主,名叫杜宇。后来禅位退隐,不幸国亡身死,死后魂化为鸟,暮春啼苦,至于口中流血,其声哀怨凄悲,动人心腑,名为杜鹃。杜宇啼春,这与锦瑟又有什么关联呢?原来,锦瑟繁弦,哀音怨曲,引起诗人无限的悲感,难言的冤愤,如闻杜鹃之凄音,送春归去。
      一个“托”字,不但写了杜宇之托春心于杜鹃,也写了佳人之托春心于锦瑟,手挥目送之间,花落水流之趣,诗人妙笔奇情,于此已然达到一个高潮。   看来,玉谿的“春心托杜鹃”,以冤禽托写恨怀,而“佳人锦瑟怨华年”提出一个“怨”字,正是恰得其真实。玉谿之题咏锦瑟,非同一般闲情琐绪,其中自有一段奇情深恨在。
         律诗一过颔联,“起”“承”之后,已到“转”笔之时,笔到此间,大抵前面文情已然达到小小一顿之处,似结非结,含意待申。在此下面,点笔落墨,好象重新再“起”似的。其笔势或如奇峰突起,或如藕断丝连,或者推笔宕开,或者明缓暗紧……手法可以不尽相同,而神理脉络,是有转折而又始终贯注的。
      当此之际,玉谿就写出了“沧海月明珠有泪”这一名句来。   珠生于蚌,蚌在于海,每当月明宵静,蚌则向月张开,以养其珠,珠得月华,始极光莹……。这是美好的民间传统之说。月本天上明珠,珠似水中明月;泪以珠喻,自古为然,鲛人泣泪,颗颗成珠,亦是海中的奇情异景。
      如此,皎月落于沧海之间,明珠浴于泪波之界,月也,珠也,泪也,三耶一耶?一化三耶?三即一耶?在诗人笔下,已然形成一个难以分辨的妙境。我们读唐人诗,一笔而有如此丰富的内涵、奇丽的联想的,舍玉谿生实不多觏。   那么,海月、泪珠和锦瑟是否也有什么关联可以寻味呢?钱起的咏瑟名句不是早就说“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清怨却飞来”吗?所以,瑟宜月夜,清怨尤深。
      如此,沧海月明之境,与瑟之关联,不是可以窥探的吗?   对于诗人玉谿来说,沧海月明这个境界,尤有特殊的深厚感情。有一次,他因病中未能躬与河东公的“乐营置酒”之会,就写出了“只将沧海月,高压赤城霞”的句子。如此看来,他对此境,一方面于其高旷皓净十分爱赏,一方面于其凄寒孤寂又十分感伤:一种复杂的难言的怅惘之怀,溢于言表。
         晚唐诗人司空图,引过比他早的戴叔伦的一段话:“诗家美景,如蓝田日暖,良玉生烟,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也。”这里用来比喻的八个字,简直和此诗颈联下句的七个字一模一样,足见此一比喻,另有根源,可惜后来古籍失传,竟难重觅出处。今天解此句的,别无参考,引戴语作解说,是否贴切,亦难断言。
      晋代文学家陆机在他的《文赋》里有一联名句:“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蓝田,山名,在今陕西蓝田东南,是有名的产玉之地。此山为日光煦照,蕴藏其中的玉气(古人认为宝物都有一种一般目力所不能见的光气),冉冉上腾,但美玉的精气远察如在,近观却无,所以可望而不可置诸眉睫之下,—这代表了一种异常美好的理想景色,然而它是不能把握和无法亲近的。
      玉谿此处,正是在“韫玉山辉,怀珠川媚”的启示和联想下,用蓝田日暖给上句沧海月明作出了对仗,造成了异样鲜明强烈的对比。而就字面讲,蓝田对沧海,也是非常工整的,因为沧字本义是青色。玉谿在词藻上的考究,也可以看出他的才华和工力。   颈联两句所表现的,是阴阳冷暖、美玉明珠,境界虽殊,而怅恨则一。
      诗人对于这一高洁的感情,是爱慕的、执着的,然而又是不敢亵渎、哀思叹惋的。   尾联拢束全篇,明白提出“此情”二字,与开端的“华年”相为呼应,笔势未尝闪遁。诗句是说:如此情怀,岂待今朝回忆始感无穷怅恨,即在当时早已是令人不胜惘惘了—话是说的“岂待回忆”,意思正在:那么今朝追忆,其为怅恨,又当如何!诗人用两句话表出了几层曲折,而几层曲折又只是为了说明那种怅惘的苦痛心情。
      诗之所以为诗者在于此,玉谿诗之所以为玉谿诗者,尤在于此。   玉谿一生经历,有难言之痛,至苦之情,郁结中怀,发为诗句,幽伤要眇,往复低徊,感染于人者至深。他的一首送别诗中说:“瘐信生多感,杨朱死有情;弦危中妇瑟,甲冷想夫筝!……”则筝瑟为曲,常系乎生死哀怨之深情苦意,可想而知。
      循此以求,我觉得如谓锦瑟之诗中有生离死别之恨,恐怕也不能说是全出臆断。 (周汝昌) 。

    小葳

    2006-08-10 16:29:21

其他答案

    2006-08-10 16:49:47
  • 何必译成白话呢?没有了意境!

    123922...

    2006-08-10 16:49:47

  • 2006-08-10 16:29:02
  •   锦瑟呀,你为何竟然有五十条弦?
    每弦每节,都令人怀思黄金华年。
    我心象庄子,为蝴蝶晓梦而迷惘;
    又象望帝化杜鹃,寄托春心哀怨
    沧海明月高照,鲛人泣泪皆成珠
    蓝田红日和暖,可看到良玉生烟。
    悲欢离合之情,岂待今日来追忆,
    只是当年却漫不经心,早已惘然。
       这首《锦瑟》,是李商隐的代表作。它以含意的隐晦、意境的朦胧,吸引着历代的诗评家、注家和诗人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撩开它神秘的面纱。从北宋的刘放、苏轼到现代大家——周汝昌,据《教学参考用书》载解读者不下百人,重要的异说也近十几来种。面对珠圆玉润而又扑朔迷离的诗歌境界和一大堆纷纭异说,开始时不免眼花缭乱,但细加寻绎,却可发现在迷离中自有踪迹可循,在绘纭中也不无相通之处。
      不少异说,实际上是诗歌本身的丰富蕴含和暗示在不同读者中引起的不同感受与联想。如果我们根据诗人自己提供的线索按迹循踪,找到它的主旨和基调,融会各种原可相通、相包或相悖的异说(爱情说、悼亡说、伤世说、诗创说等),也许可以做到比较接近这首诗的本来面目而不致阉割其丰富的内涵,对它的诗旨有比较切实的体察认识。
       律诗的首、尾二联,在一般情况下较多叙事和直接抒情成分,全篇的主旨也往往富含其中,有时甚至明白点出。而颔、颈二联则往往敷演主旨,意象密度较大。李商隐的这首《锦瑟》,首联以“五十弦”的形制和“一弦一柱”(即弦弦柱柱)所发出的悲声引出“思华年”,尾联以“成追忆”回应“思”字,以“惘然”点醒华年之思的感受,这样就明白告诉人们:这首诗里诗人追忆华年往事、不胜惘然之作。
      这种惘然,内涵非常宽泛,即可以兼包诗人的悼亡之病乃至爱情之恋,也和抒写诗人不幸身世、充满感伤的诗歌创作密切相关。伤身世、咏悼亡、叹爱恋、述创作,对于李商隐这样一位身世凄凉、处境孤羁、“刻意伤春复伤别”的诗人来说,原不妨是多位一体的。锦瑟,即可以是诗人凄凉身世的一种象征,也不妨看作感伤身世的诗歌创作的一种形象化比喻,正像他在《崇让宅东亭醉后沔然有作》诗中所说:“声名佳句在,身世玉琴张”一样。
      当然,根据作者“新知他日好,锦瑟傍朱栊”(《寓月》)、“归来已不见、锦瑟长于人”(《房中曲》)等诗句,认为锦瑟和怀念自己的妻子有关,也自可与上述理解并存,因为在锦瑟的弦弦柱柱所奏出的悲音中原就包括了悼亡之音。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锦瑟“五十弦”,既是实写(一般说法,古瑟是五十条弦,后来的有二十五弦或十七弦等不同的瑟),但又是虚写,诗人这是将“五十弦”与回顾华年往事联系在一起,可能和诗人当时大致年岁不无关系(张采田《玉奚生年谱会笺》认为这首诗作于诗人病废居郑州时,时年四十七岁)。
      “无端”,是没来由、平白无故的意思,这里含有睹物心惊、怨怅和无可奈何等岁种感情。诗人触物兴感,本来是由于内心感情的郁积,反而觉得是物之有意逗恨,所以不禁怨之而曰“无端”,可谓“无理”之意趣。“一弦一柱思华年”,与白居易《琵琶行》“弦弦掩柳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文句意蕴相近。
      意思是说,听到这锦瑟弦弦柱柱上所弹奏出的悲声,不禁触动自己的身世之感而沉浸在对华年逝岁的回忆中。华年,即美丽的青春,宋词人贺铸说:“锦瑟华年谁与度?”(《青玉案》)、元诗人元好问说:“佳人锦瑟怨华年!”(《论诗三十首》),都是此意。首联两句是对领、颈二联的内容和表现方法的一种概括提示,说明它们所描绘的既然是锦瑟的弦弦柱柱所奏出的音乐境界,又是诗人思华年时对所经历的人生境遇流露出的心声。
       颔联出句用庄子梦蝶的典故,《庄子•齐物论》:“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而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庄周梦蝶故事本身就充满变幻迷离色彩,诗人在运用这一故事时,又突出一个“迷”字。
      “庄生晓梦迷蝴蝶”,即庄生迷蝴蝶之晓梦,“迷”字既形况梦境的迷离恍惚、梦中的如疾如迷,也写出梦醒后的空虚幻灭、惘然若迷。这迷离之境、迷惘之情,从描写音乐境界来说,是形况瑟声的如梦似幻、令人迷惘‘从表现诗人的华年所历与身世之感来说,则是梦幻般的身世和追求、幻灭、迷惘历程的一种象征。
      诗人在其他诗篇中亦多次用梦幻来形容身世的变幻、理想的幻灭,有的甚至直接用梦蝶的典故,如“神女生涯原是梦”(《无题》)、“怜我秋斋梦蝴蝶”(《十字水期韦潘待御同年不至》)、“枕寒庄蝶去”(《秋月晚思》)等句,这些都可和“庄生”句互参。说“晓梦”,正是极言其幻灭之迅速。
      主张悼亡说因庄周梦蝶典故而牵扯庄子妻亡鼓盆的故事,以证明这句寓丧妻之痛,未免胶柱鼓瑟。当然,短促而美好的幻梦的破灭本就可以包括悼亡之痛,因为后者正是诗人梦幻般的悲剧身世的组成部分。 颔联对句用望常化杜鹃的典故。传说周朝末年蜀地的君主,名叫杜宇,后来禅位退隐,不幸国亡身死,魂化为鸟,暮春啼叫,以至口中流血,其声哀怨凄悲,动人心腑,名为杜鹃。
      春心,一般指对爱情的向往追求,也可借喻对美好事物的追求。这里的“春心”与杜鹃的悲鸣联结在一起,实际上包含了伤春、春恨的意蕴。而伤春,在李商隐的诗歌中,多指忧国伤时、感伤身世,所谓“天荒地变心虽折,若比伤春意未多”(《曲江》)、“创意伤春复伤别”(《杜司勋》)、“年华无一事,只是自伤春”(《清河》),都可作为明证。
      “望帝春心托杜鹃”,这里所展示的正是一幅笼罩着哀怨凄迷气氛的图画:象征着化为望帝冤魂的杜鹃。在泣血般的悲鸣中寄托着不泯的冤恨。这幅图画,一方面是表现瑟声的哀怨凄迷,另一方面又喻指自己的春心春恨(美好的愿望和伤时忧国、感伤身世之情)都托之于杜鹃啼血般的哀怨凄断之声。
      句中的“托”字,即“寄托”之意,乃是全句的句眼,不但写出杜宇之托春心于杜鹃,也写出了诗人之托春恨于悲鸣。暗示了寄托“春心”者的性质,真乃妙笔奇情。 颈联上句“沧海月明珠有泪”化用一系列与珠有关的传说典故。古代认为海中蚌蛛的圆缺和月亮的盈亏相应,月满则珠圆,月亏则珠缺,故有“沧海月明”之说。
      古代又有南海鲛人哭泣时眼泪化为珍珠的传说(见《博物志》),所以这里又把“珠”和“泪”联在一起。而全句则又暗用“沧海遗珠”的典故。沧海中的明珠,本为稀世之珍,为人所重,现在却被采集者所遗,独处明月映照的苍茫大海中,成为盈盈的“泪”珠,比喻被埋没的人才。
      《新唐书•狄仁杰传》:“(杰)举明经,调汴州参军,为吏诬诉。黜陟使阎立本召讯,异其才,谢曰:‘仲尼称观过知仁,君可谓沧海遗珠矣。’”这幅沧海月明、遗珠如泪的图画,既是对锦瑟清寥悲苦之意境的描摹,又是对诗人沉沧废弃、才能不为世用的寂寥身世的一种喻解。
      “珠有泪”,仿佛无理,却正可见人格化的沧海遗珠内心的悲苦寂寞。这句与“望帝”句虽同属哀怨悲苦之境,但“望帝”句因杜鹃啼血而近乎凄历,“沧海”句则因沧海月明而透出寂寥,意境仍自有别,寓意更不相重。 颈联下句“蓝田日暖玉生烟”,描绘了蓝田山中沉埋的美玉,在暖日晴辉的照映下,升起丝丝缕缕的轻烟。
      蓝田山在陕西蓝田县,是著名的产玉地。晚唐词空图《与极浦书》说:“戴容州云:‘诗家之景,如蓝田日暖,良玉生烟,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也。’”从司空图所引戴氏语推知:“蓝田日暖,良玉生烟”是当时流行的一种比兴象征说法,喻指“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之景。
      李商隐此处则借以形况锦瑟所奏出的音乐意境缥缈朦胧,象暖日映照下蓝田玉山上升起的丝丝轻烟,远望若有,近之则杳;也用来象征自己平生所向往、追求的境界,正像“蓝田日暖玉生烟”一样,可望而不可即,属于缥缈虚无之域。类似的境界与感受,在李商隐的其他诗中,也是经常出现的。
      如“浦外传光远,烟中结响微”(《如有》)、“如何雪月交光夜,更在瑶台十二层”(《无题》)、“恍惚无倪明又暗,低迷不已断还连”(《七月二十八日与王郑二秀才听雨后梦作》)等句,都与“蓝田”句声意暗通。或以为这句是说美玉沉埋土中,不为人所知,但光彩不能掩,以比喻自己虽沉沧废弃不遇,但词华文彩却显露于世,与上句“沧海遗珠有泪”相映,亦不失无理之说。
       末联是对“一弦一柱思华年”的总括。“此情”统指颔、颈二联所概括抒写的情事,即自己的悲剧身世的各种境界。“可待”,即岂待、何待之意。两句意思是:华年所历的这种种情境何待今日闻瑟追思时才不胜怅惘呢,就是在当时即已使人惘然若失,惘怅不已了。
      “惘然”二字,概括“思华年”的全部感受,举凡迷惘、哀伤、寂寥、虚幻之情,统于这二字中包括。而何待追忆,当时已然的感喟则不但强调了华年往事的可悲,而且以昔衬今,加倍渲染了今日追忆时难以禁受的怅惘悲凉,如果说,颔、颈二联是听到锦瑟弹奏时涌现于脑海的对年华情境的联翩浮想和发自心底的与瑟声相应的悲凉心声,那么,末联就是弹奏结束后如梦初醒的怅惘和沉思。
      锦瑟的悲声终止了,在静默中却依然笼罩着一片无边的惘怅,回荡着悠长的凄清余韵——“繁丝何似绝言语,惆怅人间万古情!” 这是一位富有抱负和才华的诗人在追忆悲剧性的年华逝岁时所奏出的一曲人生哀歌。全诗借助诗歌的语言和意象,将锦瑟弹奏的各种艺术意境(迷幻、哀怨、清寥、缥缈)化为一幅幅形象鲜明的画面(庄生梦蝶、杜鹃啼血、遗珠有泪、蓝田生烟),以概括抒写其华年所历的种种人生境遇和人生感受,传达他在思华年时迷惘、哀伤、落寂、惆怅的心声。
      因此它兼有音乐的意境、画面的形象和诗歌的意象的三重暗示性。由于这多重暗示的融汇统一,因而内涵也就显得虚泛、抽象和朦胧,极易引起读者多方面的联想。但这些含意朦胧虚泛的象征性图景,又是被约束在“思华年”而“惘然”的总题里。因此读者在感受和理解上的某些具体差异并不影响从总体上去把握诗人的悲剧性的身世境遇和空茫若失的怅惘心理。
       综上所述,《锦瑟》这首诗全篇笼罩着一层浓重的哀伤低徊、凄迷朦胧的情调氛围,反映出一个衰颓没落的时代中正直而不免软弱的知识分子典型的悲剧心理;既不满于环境的压抑,又无力反抗黑暗社会;既有所追求向往,又时感空虚幻灭‘既为自己的悲剧命运而深沉哀伤,又对造成悲剧中的原因感到惘然。
      透过这种悲剧心理,我们也可以看出那个趋于没落的时代对才人志士的摧残,以及象李商隐这类封建知识分子的时代阶级的局限性和思想性格的软弱性。 。

    sword8...

    2006-08-10 16:29:02

类似问题

换一换
  • 文学 相关知识

  • 文化艺术知识
  • 文化艺术问题

相关推荐

正在加载...

爱问推荐

  • 1-20
  • 21-40
  • 41-60
  • 61-80
  • 81-100
  • 101-120
  • 121-140
  • 141-160
  • 161-180
  • 181-200

热点检索

  • 1-20
  • 21-40
  • 41-60
  • 61-80
  • 81-100
  • 101-120
  • 121-140
  • 141-160
  • 161-180
  • 181-200
返回
顶部
帮助 意见
反馈
关注
爱问

关注爱问微信公众号,开启知识之旅,随时随地了解最新资讯。

确定举报此问题

举报原因(必选):